300fo我变叉烧。

好了。点梗吧x

...怎么越看越觉得这兔崽子很能打?...这叫玩偶?是不是你把它从帽子里扯出来的时候拉疼了?不情不愿的?

庄园这种游戏的结局真是很明显。

但是中途他们会不会彼此打趣,“如果你活着逃出了这里,会想要什么?”可能等到真正逃出去那天,有人想要的却是回到一切开始的时候。回到未出逃,那个大家都还活着,都还笑着的时候。再次无限轮回着,重复着这个游戏。

“嘿,初次见面。我是......”
“你好,   。”
“嗳?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。”
“巧合罢了。随便猜的。”其实这个名字已经念过无数次了,现在只不过是再次脱口而出。

“你哭什么?”
“没。什么也没有。”只是突然很想那个你。

为什么那些好看的或者写东西很棒,画画很棒的人总是说自己觉得丑、感觉不足够?

因为他们展现在你面前的,是经过准备的,尽可能把自己作为最好看的一面展现的。而作为本人,会不可能避免地在各个有镜面反射的地方看到自己毫无准备的样子,而且这是伴随一生的事情。他们总是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不好的地方。

所以不要觉得那些好看的人说自己差总是在没事瞎谦虚,很多人有一部分是不好意思,但是也同时也是真的觉得自己不够好。

一个脑洞。

想看威廉主动说喜欢,却只是为了保全别人生命,因此和裘克在一起的事情。每天欺骗彼此,笑着告诉着喜欢。

两个人都带着各自的尖刺去靠近。渐渐看到裘克从嘲讽、变得信任,一点点褪去偏执、疯狂,回归到最初的模样。威廉则是放下一直以来反复强调的自己应该接受的前锋责任,露出柔软的心,接受橄榄球以及退役的事情。

两个人从最开始给予的并不是真心的,甚至可以说是粗暴任性的虚假温暖的影响下变得不同了。彼此都开始被那种奇怪又荒诞的喜欢改变,从口是心非,到后来的了解、相互保护的关系。

他们得到了彼此的回应。

威廉一直不愿意放弃前锋的责任,活得很辛苦,固执地强迫自己,不去接受。...如果可以放下,是不是会得到更多的...

关于裘克推演的驯兽师的一点个人感觉

昨天在评论和一个同好稍微说了一下裘克推演,对于驯兽师的感觉...看了看我手里没写完的裘克相关cp。个人觉得还可以抢救。不,是绝对可以抢救。按照我昨天的想法一样。

关于驯兽师,没有说到底是为什么喜欢。可能是一种本能地趋向性,比如说驯兽师很有人气,拥有他所欠缺的东西。在过度的关注下,他错误地将那种热烈地渴望感转移到了人身上,告诉自己是喜欢她。可能他喜欢的只是那种被需要、被注视的感觉。

况且真的是喜欢的关系吗?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可爱,真的能直接达到喜欢?而且驯兽师和剧团,和微笑小丑的关系也没有说明。

裘克与微笑小丑的关系一直很差,或许可以说是竞争,如果一个你的敌人[或者假想敌]有什么你没有的,你...

  多年后,裘克站在曾经被称为马戏团的荒地上,看着他当年来到这里时的道路。他把口袋里的气球吹起来,随后像是在舞台表演般,夸张地将其在手中摆弄出一只小狗模样。

  “这也没什么难的。”他笑着开口,自信又骄傲。

  裘克向着空气欠身,就像是有人替他拉下了帷幕。垂首时,混着油彩的泪水从脸庞蹭下,跌入土中。水珠落地的声音很小,很快便被笑声彻底盖了去。

[裘克单人推演向]

  裘克,一个拥有好的表演天赋的小丑,在舞台上应像是在众人身前的太阳,带来无尽的欢乐。他的眼眸好似是由最好的琥珀制成的,透亮深邃,也不乏经受了历史的纹刻而留下的细碎伤痕。但一切都更加地令人动心。

  然而耀眼明亮的事物却总被阴云遮蔽。不会笑,这预先设下的不公,仿若巨大的山石般沉重地压在他的背后,无法挣脱。

  但是不会笑的家伙怎么能当小丑呢?这个问题在商人眼前简单的很,并且显得太过愚蠢。利欲熏心的家伙永远不会放过任何一丝机会。他们教裘克如何在脸上涂抹厚重的白粉,画上花哨夸张的黑色眼妆,最后用那画笔蘸取明亮的赤色油墨在唇角摁住、向下压去。与众不同的下垂嘴角——嘿...

[佣社]某个早晨的一件小事。

  奈布推开窗听着街道上卖报童的轻快问候,在那一声“先生”的问安中买下了一份报纸。他将那纸卷放在桌上,随后关好窗户,转过身去看着床上熟睡的克利切,等待着对方的苏醒。也许是克利切睡得太过安稳,奈布在一瞬间分不清现在所见的到底是现实,还是战时的那个和平的梦的延续。

  一切都有点太美好。

  上过战场、杀过人的雇佣兵却不敢在此刻有任何举动,生怕惊扰了这景象。他害怕只要自己一动,就会有什么东西改变现状。也许只需一个呼吸,就会像将石头扔入水中般打破一切错觉,徒留战场的血腥幕布。

  奈布挺直腰板,像尊雕像般在桌旁坐了很久。直到克利切醒来,咕哝着说了句早安,...

[牛机/牛仔x机械师]过界

  特蕾西抬起手臂将密码输入进去,一股酸疼的疲惫感顺着肌肉纹理席卷而上,而摁动键盘的嗒嗒声像是敲击在心尖,每一声都让她无法克制地颤抖。风也在耳旁呼啸而过,实在是让人胆战心惊,特蕾西只得在断续输入的同时分心查看身旁情况。

  作为厄运的代名词,钟声在此时响起确实不是好事。特蕾西早先布置在远处的机械傀儡倒下了。她的遥控器已然失效。现在女孩按下最后按钮的动作一僵,抑制不住的惊叫涌出她的喉咙,将乌鸦从旁惊起。它们在头上呼啸着,耳畔在下一瞬传来空气被划破发出的奇异声响,伴随着红色的光芒,监管者在瞬间赶来了。但是与此同时,大门也正在打开。

  伴随着电门开启的吱呀巨响,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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